星星点灯,照亮你的前程;用一点光,温暖茶客的心……
认识了高顶,是因为她的“五星”。
2015年的那天,一泡班章茶喝下来,让我们汗出如浆。旁边的某仁兄也说,这个班章如果不是这么浓郁而新鲜的烟味,倒让我以为是大白菜了。人家告诉我:“这个茶就是早两个星期上市的啊。”
“嗯,估计是三到五年的样子吧,现在毕竟有点水气,不会猜得这么准的。”
人家还是将大拇指竖起来,“是真厉害,厂家说是三年以上的料。”
我就拿过那个饼子来,上面印着一个不熟悉的商标“高顶”;某仁兄老实不客气地撬了20克有多。后来假期里家里来了四个朋友,咱们泡了一泡“五星”并不过瘾,接着将最后的那一半也泡了,又一次喝了个大汗淋漓。
当时间慢慢地过去,2016年也到了,秋风都吹起来了;我们渐渐地忘却了“五星”的好处了,又意外地碰到了一个朋友,拉去一个据说藏了许多白菜的茶商老大处喝茶。人家拿出一个没有包装的饼子,给我们冲了一泡,一喝,五星的记忆就从脑子深处冒出来了。
“这是一个有着早期白菜烟味的班章茶啊。像高顶的五星!”
茶艺师指着刚坐下的,说福建普通话的汉子,给我们介绍说:“这位,就是我们高顶的董事长。”某仁兄立马发挥了他抢话筒的强项,大言不惭地跟李董讨论起班章拼布朗、布朗拼班章、班章大树拼台地的品感来。还说这个茶差点就赶上五星了,所差的就是那么一丁点的“韧劲”。
谁知道李董居然认同了这一点,并告诉我们说这个茶被命名为“茶人六星”。跟五星一样同属于高顶茶顶端的“宗师系列”……
混得熟了,动不动就去高顶的老店蹭茶。我们还尝试了仅次于“宗师系列”的“传家宝系列”,已经觉得蹭五星和茶人六星不过瘾了,某仁兄就怂恿老李出个去掉“茶人”二字的六星。
后来,在今年暑假的时候,某仁兄收到了一个白纸上印着四颗星的试饮版高顶茶,我们左试右试,认定了这个茶应该是跟“传家宝系列”里的“茶宝”和“班章”还欠缺了那么一丁点“力道”,应该真的是“四星”而不是心目中应该到时候出现的六星。
果然,这个茶出来之后,被命名为“班章四星”。
我们都认为,像“五星”那样的滋味,光是采购材料就让人够为难的,还能不能出个“六星”?在各种猜测和质疑中,到了10月末,广州秋季茶博会的具体日子都定下来了,“六星”还连个影子都没有?难道今年出了“四星”和“班章老茶”,“六星”就留到下一年么?
11月初,某仁兄又收到了一个白纸包装的试饮装高顶茶饼。
我们打开了包装,观其条索,闻其味道,烧水,摆茶具……润茶中飘来了高顶老李作品特有的烟味,并混合着班章独有的甜香。
喝一口,明显就是古树韵,烟味中带着班章的劲道,甜香里透出山野的气韵,存留在口腔里的香气丝丝地往鼻孔里钻。
嗯,霸气中不失柔韧,刚劲里包含圆润。
嗯,苦化得快,茶汤还没到喉咙,苦味就在嘴里开始转为回甘了。
嗯,茶汤到了肚子,整个喉咙都是甜甜的很受用,甜味一缕缕的往外冒。
嗯,下肚的茶汤估计都被肠胃吸收了,嘴巴里的香,嘴巴里的甜,舌根处的生津,牙龈里甘甜……
“就是它了!它应该是‘六星’啦!”某仁兄有些失态,有些兴奋,有些坐立不安。
盖碗泡下去,第十二泡烟味变淡,班章的味道更为纯粹了;第十七泡,甜水出来了,一丝丝的甘甜,在回甘中顽强地表现着;第二十泡,厚度已经降下去了,茶味还在汤里。
吃过饭,改用紫砂壶来泡,接着试。第八泡,烟味变淡了,班章的味道更为纯粹了;第十二泡,甜水出来了,一丝丝的甘甜,在回甘中顽强地表现着;第十五泡,厚度已经降下去了,茶味还在汤里……
“我们应该拿‘五星’来对冲。”
“是啊是啊!早就该这样说了!”看,这种事后诸葛亮。可是,都半夜了还能喝下去么?再说,诸葛亮先生也不会将家里仅存的一泡“五星”泡了的。所以,他苦笑了一下,说:“明天去芳村找几个高手一起分享,怎么样?”那就这样办!那,也只能这样办了。当你将一个烟味浓郁、茶气充沛的好茶,花了五六个小时来喝过两种不同器具冲泡之后,你相信你真的不是喝饱了,还能喝下去么?
芳村里,老茶客,新茶客,男茶客,女茶客,还有个对泡茶手法无比挑剔的、让某仁兄佩服得天夸的高
手主泡,喝得痛快淋漓。结论,就是“‘六星’就应该是这个样子。”
普洱茶真是一种很好的饮料。高顶的星星系列,是这种饮料里让我喜欢的之一。
郑智化唱道:星星点灯,照亮你的前程;用一点光,温暖茶客的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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